前朝为此事争了个天昏地暗,容芊妤倒是异常的冷静,不是和宫女们玩牌打发时间,就是赏花酿酒,仿佛这些争论与她无关一样。
“今日早朝吵起来了,因为何事?”
容盼甚是着急,“娘娘你是一点都不关心,还是装的这么冷静,还能是何事,立后啊!”
渊清补充道:“现在朝中分为两派,一方认为糟糠之妻不下堂,太子妃理应封后,一方则认为陛下应该自己做决定,没必要过问她人,也就是……”
“他不就是想立崔如眉做皇后嘛,傻子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不明白容芊妤这次为何如此冷静。
“崔如眉那边什么动静?”她问。
正说到这,渊清可是满肚子的委屈要诉,“他们现在阔气得很,逢人就赏赐,好像这后位已经收入囊中了似的,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。还从司衣司那要了一身苏绣的礼服,还有好大一只象牙冠,娘娘您都没有过,简直越俎代庖。”
她连头也不抬一下,一直摆弄着手里几枝极其相似的菊花,“知道了。”好像比起后位,她更在意今日插花是否好看。
也不争,也不哭,也不求,就专心这几朵黄花。
渊清也有些着急了,好不容易现在苦尽甘来,可不能再让别人看了热闹,更加不能让那个小人踩在脚下。“娘娘您怎么一点不急呢,那怎么办啊,万一娘娘没做皇后,万一陛下真的过河拆桥,那以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