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济明辛苦了。”遂从薛霁手中拉住她,“走吧,回宫。”

回宫又过多日,所有人一直关心的立后之事,似乎被符桦忘得一干二净。

每每上朝,大臣们都要将这件事拉出来讨论一番。

“陛下,现在新皇初定,晋王的叛乱也基本解决,是时候该立皇后了。”黄蕴说道。

身后的文臣们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,陛下登基也快两月了,马上几到立冬了,各种事宜还需要皇后主持,还请陛下早立中宫以安天下。”

众人七嘴八舌说个没完,符桦倒是有自己的想法,任凭这些人如何吵闹他就是不表态,“各位爱卿,这件事不急吧,朕还得再思量思量。”

黄蕴身为顾命大臣,在朝中还是很有分量的,“陛下做太子的时候有太子妃,太子妃这次又解了陛下燃眉之急,臣不明白陛下有什么可犹豫的,难不成是要来另立他人吗?”

“朕也正有此意。”符桦突然发话了。

闻言一向寡言少语的贺穹也站出来反驳,“糟糠之妻不下堂,这是规矩,况且太子妃并没有触犯七出之条,这次容国还出了力,怎么能让其寒心呢,陛下还想另立他人岂非过河拆桥!?”

另一派支持符桦的大臣站出来反驳,“陛下看重谁谁就是妻子,难不成你们还要做陛下的主吗?”

黄蕴回头看向刚刚发言的大臣,争辩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一国之君怎么能罔顾人情和礼法!?”

两方就这么争辩始终没有结论,最后都是以符桦一句,容朕想想,草率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