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听在耳中,大约猜到了,果然如她之前的猜想,她提着篮子要出去,被几个小太监拦了下来,“娘娘你不能出去。”
她指着几人破口大骂,“你们晋王府还要绑人不成,本宫还不能出去?”
侍卫阿江跟她解释了很多遍,可她就是不听。
“本宫要出去看看故人,给她送些吃的,这你们也要管?还是晋王要管,管得着吗?”
容芊妤闹得凶,不一会偏门口就挤满了人,“娘娘别让奴才们为难。”
“我不为难你,你也少拿鸡毛当令箭,给我闪开!”她这副蛮横做派说来还是跟薛霁学的。
“阿江,怎么了?”刘嫄问。
“禀王妃,太子妃娘娘要出去!”
容芊妤整理刚才被扯乱的衣服,愤愤冲刘嫄发火,“晋王妃,你们这个奴才好大的派头啊,假借主子名义还敢拦太子妃,你要是教养不好就交给我,我替你调教调教,省得以下犯上没规矩。”
“是是是,是我们没教好,”刘嫄赔笑道歉,眼下还得留着她,不然真恨不得现在就让她闭嘴,故作为难吩咐道,“阿江,放太子妃娘娘出门。”
她对容芊妤向来没什么尊敬,她是高门之后,母族势大,她又是王妃,定不会把一个不受宠的和亲公主放在眼里。一直以来都是因为面子没办法发作,不得不装得和善恭敬,实则这夫妻俩,还是她更有野心些。
她善于伪装,见她一人出去不安全,又给她找来了两个侍女,“娘娘,我再为您找两个得力的下人跟您同去吧,佩儿,嬅儿,跟太子妃娘娘一起去。”
容芊妤已然知悉了他们的贼心,对他们也不屑一顾,她看着面前这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意味深长道:“嬅儿,你这名字犯了新皇名讳,叫花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