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她又下了一道令,眼睛瞟了眼房间的方向,“看紧太子妃!”

刘嫄整理好情绪,轻轻敲了敲符彰的房门,“殿下……”

符彰没回应,刘嫄再次敲门询问,门内已经没有声音,她缓缓推开门,看到了符彰慵懒躺在床上,关着窗,屋里满是酒气。

她愁容满面,妤刚刚在外面的样子截然不同,“母妃走了。”她低声说道,声音带着哽咽,仿佛是一推门就整理好了情绪,在符彰面前算是彻底释放了出来。

他叹了声气,从床上爬起来,木然道:“外面都开始哭了,大约也想到了。”

“现在怎么办?”刘嫄问。

符彰举棋不定,始终难易找到合适的说辞,他视线飘忽一直在躲避刘嫄的眼睛。闪烁片刻,低迷的眼神渐渐变得明亮,“母妃一辈子困在皇宫,想救她也救不出来,她既然那么执着,做儿子的理应成全她的。”

“殿下什么意思。”

“多事之秋,阿嫄,我们是得早做准备了,”他们二人有一种天然的默契,他一个眼神就能领会,“宵儿和芫儿呢?”

刘嫄明白了他的意思,安慰笑了笑,“我已经让他们去他们外祖母家了。”

很多事情是刘嫄在从背后推他向前,刘嫄十分清楚符彰的为人,更清楚自己姑母的爱子之心,符彰的顾虑就是姑母,有顾虑时就会瞻前顾后,等到没了顾虑便能专心眼前利益了。

为了孩子和妹妹,他没什么不能豁出去的。

那龙椅,也可以争一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