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这个时候这么不懂规矩,从前还是那副可人样,如今愈发狂妄起来了,白洢没时间顾及容芊妤,眼下还是安抚晋王为先,绝不能有一点差池。

彼时晋王府还不知道此事,符彰回来一直郁郁寡欢,他心中是有反心,可他依然有顾虑。

“宫中急召,请殿下入宫一趟有要事相商!”

“什么事啊,殿下昨日忧思成疾已经病了,睡了。”

小太监说得很谨慎,生怕说快了刺激到她,“娴妃娘娘……薨了。”

刘嫄闻言似乎并不太惊讶,一如往常,甚至比平日更加气定神闲,周围的下人也并没有面露惊慌,“入宫就是为了此事,大人还有别的事吗?”

小太监也有些不解,毕竟这个死了的是她的姑母,是她的婆母,就这么无所谓吗?末了狐疑道了声,“没了。”

她礼貌点头谢过,十分大方给那小太监塞了一把金瓜子,“烦请大人去禀报太后娘娘,儿臣已经知悉了,奈何实在身体有恙,双亲离世实在悲痛,还望母后垂怜,母妃的后事还望母后全权负责,我们就不去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小太监一脸惊慌地去晋王府,被塞了一把金瓜子,又一脸惊慌的出了王府。

刘嫄的侍女低声问道:“娘娘如今怎么办啊?”

“我去通知殿下,你把我父亲找过来,”随即又把人拉了回来,“先别声张,这个时候让父亲来太过声张,快把世子和郡主带去我外婆家,我去找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