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护符彰的大臣纷纷附和,“晋王也是一片孝心,若真不好了,难道还要急忙准备吗?”
符桦见状呵斥道:“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造反吗?大哥我一直敬你,这个时候,不敢说让父皇身体大好如初,至少也不必这样着急吧。”
“太子殿下慎言!”符彰舅舅刘大人站了出来,走到他身边先是行礼,后又出言挑衅,“太子殿下你是长大了,不是那个只知道沾花惹草的毛头小子了,不过你终究还是年轻啊,没人想让陛下怎么样,我们这些老臣也是一片丹心,绝对受不了你如此揣测!”
他位高权重说话有分量,三朝老臣说话众人都忌惮,如此一说在座的各位大臣都有些动摇了。符桦年轻又没有那么深的根基,像被这几个老臣裹挟简直妤如反掌,此刻就是有些想要争辩什么也没有能力。
说完就拥着符彰离开了,他效忠的是晋王符彰,不是太符桦。
这场闹剧就这样不欢而散,从前容芊妤和他说过小心刘娴妃一干人等吗那时候他没太在意,现在看确实是自己太过大意了。
众人散去,从前熙攘的寝宫如今也变得门庭冷落。
“陛下喝药吧。”白洢一口一口给他喂药,只希望他身体能好一些,分别就在一瞬间到来了,她多么希望让他撑到年底,等着大败骞北的将士们班师回朝,但恐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。
他坐起身声音沙哑对白洢说道:“你退下吧,把桦儿叫过来,我有些话要交代。”
“是。”白洢知道,他大概是撑不了多久了,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滴落在手臂上。
符康见了也心疼,知道她是舍不得,可如今的局面危机四伏已经等不得她收拾情绪了,“你别哭了朕没事,多少年的夫妻了,别哭了。”
符桦被叫到床前,这一两个月他的确是长大了,知道兼顾全局,终于有点帝王模样了,只可惜时间还不够,再给他一两年的时间,符康也会比现在安心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