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云大惊,“大人玩了好一通欲擒故纵,结果还没捅破窗户纸?”
那老早勾搭上,还以为早就吃干抹净收入囊中了,没想到还没成,两日没回来依旧没成。本来以为他家大人会是霸王硬上弓,死缠烂打逼人就范的莽夫,没想到还是个谈情说爱细水长流的才子呢,他的确是没想到。
“怎么了,不行吗!?”
庆云忍住没笑出来,越看他急越发笑,连忙捂嘴摆手道:“没什么没什么,大人洁身自好这是应该的。”
回宫之后,容芊妤火速赶到了符康的寝宫,只有两日符康的身体就不好了,今早突然急转直下。
“可是中秋之前还好好的。”她问。
白洢也没办法,这两日符康状态都不太好,她也没什么功夫过问容芊妤出宫的事情,“陛下现在也累,让他休息休息吧。”
“太子殿下呢?”
“太子晋王在一起,还有大臣们,在议事呢。”白洢道。
众大臣聚集一堂,正在商量符康的事情,如今这个情况,也不得早做准备了。
其中分为两派,一派是以太子符桦为首,主张暂缓行事,一派是以晋王符彰为首,主张处理后事。
符彰因为上次皇帝要给符念张罗婚事一直耿耿于怀,这次也是最积极主张尽快处理后事之人,“父皇这病来的凶,又急,得早做准备才行,我觉得得早些准备上后事了。”
符桦脑子终于是灵光了一次,“父皇人还没死呢,晋王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