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快到年下了,符康安稳过去最好,不然恐怕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了。

晋王府内,符彰也在担心此事,可他始终不愿有什么举动,一来他一向是个孝顺孩子,也不甚关心皇位争夺,他自然是看不上符桦那个毛头小子,可也不想越俎代庖,一心只想和妻儿安稳度日。

可巧天不遂人愿,他越想与世无争,越没办法置身事外。

舅舅借来看外孙们难得登门,实则也是来撺掇符彰,“我觉得陛下身体不中用了,姑爷你得早做好准备啊。”

符彰没那个谋反的心思,如何说也不愿听,他不是个闲散王爷,朝中颇有威望,奈何人是个求稳的性子,不愿多参与这些斗争。

“陛下还不到天命之年,怎么就不中用了,而且只是头风病而已,岳丈大人说得未免太以偏概全了。”

可亲舅舅不想看着他与皇位失之交臂,一个是为了家族,再说当年让他娶家的女儿,就是因他的气度不凡深得人心。

早早下注,若是一分没收回来岂不太过可惜,“殿下就别再犹豫了,你是长子又深得人心,总比符桦那小子强啊,凭什么他就生来要做龙椅,您就活该当个闲散王爷吗?”

符彰无奈解释道:“那我母亲妹妹的安危呢,若就我一人反了也就反了,杀身之祸又如何,可是母亲和念儿怎么办?舅父你的妹妹怎么办?”

“殿下,瞻前顾后是不能成事的,陛下都要把念儿嫁出去了,你想让她以后遇人不淑背井离乡,往后一生不复相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