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他心坎上了,他最担心这个妹妹,若是真的远离故土,一辈子不得见被人欺负,按照突厥骞北的习俗,嫁了老子嫁儿子嫁孙子,奇耻大辱念儿她怎么可能受得了?

他有些犹豫,但始终没给下答案,“我定是不服符桦,可是此事实在事关重大不得不和母亲妹妹商量。”

“多一个人知道你多一层风险啊。”舅舅说。

符彰一时没了头绪,“我母亲也是你的妹妹,这么天大地事情,怎么能不和她商量。”

可舅舅依旧执意教唆他,“殿下此时已经是无路可退了,这么多年隐忍退让是为了什么,你不是不清楚吧,你难道就甘心吗,凭什么,凭什么!?”

说到底都是为了他们自己,却要他来冲锋陷阵,“容我想想吧。”他说。

符彰难得来了皇宫探望母亲,刘桐梧为了符念的婚事气病了,撒泼打滚,怎么也不同意符念嫁给那小门小户。

“母妃喝药吧。”

话没说几句刘氏又絮絮叨叨说了起来,“难得你入宫一趟,去看看你父皇啊,别急匆匆的,你父皇也想见你。”

把碗中的药吹冷递给她,“母妃为何不来和我们住呢,我们也好照顾你。”

她心中有执念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她没有白洢大气想得开,她只盼着儿子女儿都光耀门楣才好,她也不可能离开这个尽管禁锢她,又给她带来无数权贵的伤心地,这辈子,下辈子就是死也要入了皇陵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