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我没那么想……”

“那今日为什么要来呢,你总是压抑自己为什么,其实你也可以不来的,不来我也就知道你的心思了,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来烦你。我们就当互不相认,我保证我做得到,比那个温夏清还自觉,偏你又来了,给我个这么丑的荷包,你到底是什么心思?”

“我们现在的关系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还没想明白。”

“我们的关系,早就越界了,我越界了,你也一样。”

薛霁无奈踱步,心中有多少话想说又说不出,这是在司礼监,他还得克制声音以防隔墙有耳。这要是在他的私宅,这时候非要亲上去堵住她的嘴,不让她再多说,可转念一想,他又哪里舍得。

“我们在一起你不舒心,不愉悦吗,还有当时痘疫之后你跑过来亲我,你敢说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吗?喝多了酒还跑来说要肉偿,那日床上你说了什么混话还记得吗?你究竟是在意我帮崔如眉,还是在意符桦和崔如眉旧情复燃,似乎前者更多一些吧。第二天人早早就跑了,那你应该是有记忆的吧,那你还记得晚上你钻进我怀里哼唧吗,你把我肩膀都咬肿了,还非要我把手搭你腰上才肯消停吗?”

“我是在意的,”威逼利诱之下,容芊妤终于算是承认了,“只是我,我一时还转变不过来,我不想把纯粹都感情弄成似乎你我之前的权色交易。明明一开始找你帮忙的是我,也是我给你带来了这许多烦恼,麻烦了你好久,着关系也就……我宁愿将来说大周皇后勾结佞臣,我也不想被说成大周皇后为了一己私欲委身太监祸乱朝纲,你明白吗?”

他不忍看她这样哭,上前帮她擦掉了即将溢出的泪水,她在他眼中看出了在乎,可这层窗户纸始终逾越不了。

“芊儿,对于我来说这样偏安一隅已是奢求,我万般珍视,那些人说我是阉人误国也好,说我是唯利是图也好。但只要你说一句,我都可以不在乎,公道人心我自问心无愧,我只在乎你的想法。我薛济明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,我是臣子是奴才是个废人,这些我很清楚,绝不贪恋一分一毫不该我拿的东西,可对你我势在必得,我想护你周全,想让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。”

身体骗不了人,容芊妤无疑是喜欢他的,可眼下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从长计议,答应薛霁之前,必须先说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