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先说吧……”她从袖口拿出一只荷包给了他,“这个给你,我亲手绣的,一点心意。”

这荷包比早些年的手艺好多了,上面绣的是兰花竹子,薛霁心中自嘲,她这还把自己当是正人君子呢。

他不想收,也不想要什么竹子,兰花,他想要花开并蒂想要游龙戏凤,“你这是什么心意?”

“感谢你,算是……谢谢你的照顾和……”容芊妤说的也没什么底气,两人的关系早就超过了所谓感激酬谢的程度了。

“感谢我给你暖床吗?”薛霁问。

“当然不是!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只见他表情越来越沉重,默默地等着容芊妤的宣判,好像心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撕扯着,从前锐利的眼睛也变得没了生气,只剩下满眼的疲惫和失落。

“是……”她吞吞吐吐说不出话,这个时候,临到阵前她又慌了,“薛霁,我们……”

“你究竟在担心什么有贼心没贼胆了吗,做都做了你人也来了,当时喝醉酒得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么别扭,那你还在怕什么?为什么送我荷包,你看看你绣得是什么?还是说你先给我这个荷包,打发我,从此我们一别两宽,也再也不需要我了?”

他嗓音沙哑,容芊妤能察觉到他隐隐的哭腔,这是她从前从未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