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送我簪子做什么?”符陶有些感激,也大约明白黄诵的意思,只是心里还隐隐的不好意思接受。
她自然是喜欢黄诵的,从小到大算是最亲近的人了,将来能有个好结果自然是好,父母宠爱她,哥哥对她也还算过得去,长这么大唯一不顺气的大抵就是娴妃和她的一双儿女了。
她总是想和符念比,从前想比她功课好,想比她懂事却是惯改不了偷懒的小毛病,现在想比她受重视,想比她嫁的好,虽说只是闺阁小事,嫡庶尊卑却也想争口气。
“桃子,谢谢你,那点心很好吃你辛苦了。”
她实在羞愧,一五一十说道:“我们都这么熟了你不必道谢的,其实那些都是我让御膳房做的,爱吃我下次再给你们带就是了!”
“啊?”黄诵属实没想到。
见他这个反应,符陶有点害怕他生气,谨慎问道:“你不会不高兴了吧,其实我也可以学的。”
黄诵赶忙打圆场,“没事没事,你不用学,我爱吃,你下次再买就好。”
见他这么说,符陶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。
“陛下的病情如何了,你眼下这么频繁出宫没事吗?”
“父亲老毛病了不碍事,”她不大理会,她把玩着簪子,“这个簪子你帮我戴上吧。”
黄诵站起身,在她本就沉重的头上找了一个空余的地方,竖着直直地插了下去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