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他真的撒腿跑出去的?”
“是啊!急死了!!”
符陶看别人,都点头。
她腼腆笑着,在外人面前装的极其温婉,根本看不出像是能翻墙爬树看断袖话本子的人,“他小心眼不和我说,多谢各位大人了。”
几位同僚围过来问东问西,“姑娘你姓甚名谁,几岁了,可有婚配呀,可是这黄大人的心上人啊?”
黄诵怕她不自在,替她遮掩,“你们别问了!”
符陶装作姿势清冷,含情脉脉地推开他说道:“我姓白单名桃,木兆桃,父母兄弟都叫我桃子,家里排行老五。”
几个糙人见这白白净净的小姑娘,居然被黄诵这小子骗到手,都是一个比一个好奇,说是奉承其实也不然,就是常年没见过女孩子,兴奋得很。“白姑娘,你这名字也好听,雅致,还有趣儿,正衬姑娘的好容貌!”
“对了,我做了些点心,诸位大人都尝尝吧!”说罢拿出了事先准备的糕点拿了出来,这些都是符陶亲自命人做的,白玉凉糕,荷花酥,枣泥糕,各式各样花色齐全。
食盒打开众人大惊,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如此心灵手巧,连黄诵也没想到,他从来不知符陶厨艺如何,只是知道她不善女工。
几名绿意男子一片赞赏,拿起一块吃了起来,入口即化,司膳司大厨的手艺果然不凡,“白姑娘不仅人漂亮,这点心做的也好吃极了,好手艺啊!”
待……后,两人找了个茶馆坐着喝茶,听着台下才子佳人相知相爱的故事。
“你送我鞋子,我无甚可还你,这只簪子送给你吧。”黄诵拿出头上的白玉簪,递到了符陶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