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走了也就半个多时辰。”

“也就?半个多时辰?”庆云轻飘飘一句话,让他蚂蚁噬心如遭雷劈,“我当时在睡觉?”

庆云颔首,“对啊,娘娘特意说别把你吵醒的。”

他本想借别人之口减轻些心中的无奈,只不过是在伤口上撒盐罢了,他小声嘀咕道:“她自己跑了……”

庆云:“啥?”

薛霁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滚滚滚滚滚!”

他这边心烦意乱,容芊妤也辗转反侧十分郁闷。

容盼等了好久菜等到它回来,“娘娘怎么才回来啊!?”

她满身疲态,眼睛里还有泛红的血丝,“告诉她们,今日不用来请安了,就说我身子不适起不来。”

稍一抬手就看见了她淤青地手腕,“娘娘你这手腕……”

被她这么说容芊妤才注意到,昨晚喝了酒有些激烈,她又迷迷糊糊记不清经过。只记得似乎是后半夜,薛霁把她捆起来摸索,手腕又被他钳住,她看不清人脸,只记得她身体不间断的上下起伏,满身大汗。

她随口一说:“他掐的。”

“娘娘,你和薛大人是……”

容盼不明白其中的门道,“那你们是?”

她找个话题岔了出去,“他找到蒲姑姑了!”

“真的!”

容芊妤颔首道:“当年事并非蒲姑姑所为,都是何婉柔指使的,她反倒因此过得十分拮据窘迫。我母后的死,若有一日我做得了主,母亲和弟弟两条命,非要让何婉柔血债血偿。”

得知蒲姑姑的消息,容盼也是又惊又喜,“那姑姑现在住在哪?薛大人怎么找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