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洢:“太子妃。”

容芊妤想符桦来解围,“殿下……”

“母后儿臣来说吧。”

“让她说!”

符桦没法,也只能点点头认栽,“让你说你就……就如实说吧。”

“皇后娘娘恕罪,并非是太子殿下见朋友,是……”容芊妤实在不知如何开口,再气白洢一次吗?

这次的确是非常为难,尽管她也不愿为他隐瞒,只是那这些放不上台面的事情说嘴实在没劲。“是太子殿下逛青楼,回宫后发现是天花,儿臣怕此事闹大,找薛大人进宫也来不及,于是就让容盼独自出宫,让薛大人好私下调查,不要兴师动众。”

“你出宫逛青楼!?”

“是……”

白洢一听怒不可遏地摔掉了桌子上放着的一只彩瓷花瓶,舒展的五官皱成一团,发了疯似的拿起茶杯就往符桦的头上砸去。

任凭她怎么打骂,符桦也是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,在场所有人都吓坏了,尤其是崔如眉,从前有恃无恐,这次真的怕自己身首异处。

“你要死吗,出宫逛青楼,还染上天花,怎么会有你这么荒唐的储君?”

“都是儿臣的错。”符桦跪在地上,亲生母亲和妻妾下人面前,他颤抖着嘴角不敢吭声,生怕声音大了,再引起母亲急风骤雨般的苛责。

“就你这样不务正业,让你父皇百年之后如何敢把皇位交给你啊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