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嘴给本宫堵住,本宫不想听她再多说一个字!”
白洢唤孙嬷嬷捂住崔如眉的嘴, 她这人本来就烦, 听她说话更是恼火, 她这次着实是怕了, 躲在符桦身后想他能求求情。
“今日你要是敢求情, 本宫现下就把她拉出去杖毙!”白洢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,在场所有人也都吓了一跳,“狗屁不通的东西,一再纵容你还当真以为本宫脾气好,给脸不要的贱人,连皇嗣和主子也敢算计!”
她身体本就不好,也从未如此动怒,只见她嘴唇的气白了,浑身打颤。“罢了罢了,太晚了让柳才人好好休息,我们去东宫吧,把薛霁给本宫叫过来,你们所有人不准去通风报信!”
这次是孙姑姑亲自去司礼监唤的,皇后娘娘的陪嫁姑姑光临大驾,薛霁也知道八成是没好事。
“大人,皇后娘娘请您去东宫一趟。”
“皇后让我过去?我不曾……”
“大人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薛霁又试探问了问,“这么晚何事啊。”
对方依然闭口不言,“大人,娘娘急召。”
今日算是把白洢惹火了,已经亥时三刻了,今日这事没个结论是没完了,“我们一件一件断,今天这件事,休想见这么轻易地截过去!”
“太子妃到底为什么事让你的宫女出宫,说清楚!”
容芊妤看看符桦,符桦有点无地自容,两人深知此刻是没法隐瞒了。
符桦倒也没怨她,他虽然偏心,可也能明辨是非,也知道自己对不起她,本就是替他隐瞒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