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想薛霁,他向来一人,宫中甚至传出他爱好男风的谣言,怎么又勾搭上了太子妃。
白洢显然有些恼火,强压着怒气,“芊妤,你怎么说。”
“儿臣无话可说。”
“你认了?”
“自然是不认的。”她丝毫不慌,“母后您也知道,当时疫病薛大人负责宫外痘所之事,当时儿臣的陪嫁宫女容盼正在宫外,与薛大人却有书信往来,可也只是两三封,说说病情进展罢了。”
玉絜有些急了,质问道:“她为何无故去了宫外,怕是娘娘特意为之吧。”
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容芊妤好多事情并不背她,也就让他有恃无恐,反倒是这平湖下面暗潮汹涌。
容芊妤:“的确是我刻意为之。”
玉絜见她供认不讳,又如法炮制说起了另一桩,“这次粽四门闹鬼也并非偶然,而是太子妃的设计,就是不想柳才人生下孩子然后嫁祸给崔才人,也是她教唆谭良娣给郡主试苗的。”
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,什么好的坏的,如今也都是容芊妤做的了。
白洢依旧能沉得住气,她并不信谁的一面之词,况在宫中三十年,这点争风吃醋的弯弯绕绕还是看得分明的,“太子妃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