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似答非答,给出建议也就算了,这种事还是得皇后拍板决定。

“桦儿呢?”她又问身旁的姑姑。

“太子在宫里呢。”

一听在宫里立刻蹿火,“快叫他来啊,这是他的孩子又不是本宫的,再来看看他的好爱妾,做的都是什么糟心事。今日无论如何太子也要出现,告诉他,皇后等着呢别蹬鼻子上脸,他要是不出面,这贱货本宫就拉出去砍了!”

“是。”

“丢人现眼的贱货,你给本宫安生跪着,”骂完崔如眉还要回来骂几句容芊妤,“还有你也是,好心好心,最后就为了这么个白眼狼!”

她倒不是气容芊妤接她入宫,只是气就为了这么个白眼狼,让她入宫,给她名分,到头来就是给自己扶持祸患。

忙了一圈,为他人做了嫁衣裳,不求他感恩戴德,可也不能过河拆桥吧。

这也就是为何当年白洢不同意符桦纳崔如眉徐做妾室,这样的人品德行,难堪重任,难为妃嫔皇子之母。

“皇后娘娘也先别动气,小心气坏了身子啊。”孙姑姑宽慰道。

容芊妤也凑到她身边跟着一起哄她,“母后喝茶顺顺,这后宫还指望着您呢,这一胎若是个男孩,那是您第一个小皇孙啊。”

两人一唱一和地哄着白洢,他气得身子发虚没力气,只瘫坐在椅子上,什么也未做只是静静地坐着。

一个时辰后,伴随着一阵清脆响亮的啼哭声,符桦第二个孩子出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