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你这是做什么!”可崔如眉自然是知道她隐忍不发的性格。
瞧她又用了这次机会,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好温柔贤良的假模样,再想想私下她假菩萨,真修罗的嘴脸。记仇记到一年前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还要超千百倍的偿还才肯罢休,也是把她气得不轻。
白洢:“你住嘴!”
“我真是不明白到底哪里又得罪了你,就让你这么耿耿于怀,难道还是因为姝儿的事情吗,让你记恨这么久……”
她眼里泪光点点,耶学着曾经崔如眉的伎俩,小脸哭得梨花带雨,一脸无辜看向白洢,一双眸子脆弱又无助。
瞧得人心一下就软了下来,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,只有崔如眉气愤不堪。
白洢看她这幅样子也不好多怪罪,毕竟此事确实与她无关,她本就长得温婉娴静,被这样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狐狸看着,也着实惹人心疼。
“太子妃你先回去吧,此事与你无关不必自责。”
“是。”
容芊妤哭哭啼啼回了寝殿。
白洢对崔如眉呵责道:“你最好把人照顾好,出了一点意外我拿你是问!”
此事一折腾已是半夜,崔如眉一夜未眠,过了几日后,终于是带了好些补品来看看柳春烟。
柳春烟头戴抹额,这次确实受惊不轻,的确得好好修养些,见崔如眉来了,也懒得多做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