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洢愤愤不平地坐在椅子上,眉头拧成了疙瘩,眼睛中射出一道带有杀气的寒光。

见到她这样急着撇清关系的样子就真心的瞧不起,正如谭露所说,皇后娘娘是个多大度的人,若她崔如眉只是出身风尘也不会这样苛责她,偏她是个憨货。

都说妻贤夫祸少,子孝父心宽,这妾室也是一样的,况且又是皇家无论何种出身,人要好,以色侍人,争风吃醋,终不长久。

偏白洢的傻儿子就喜欢这个贱人,她拿崔如眉也得念及儿子的面子,每每无措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。因此崔如眉也就有恃无恐,愈发放肆,为所欲为。

双手握成拳头,恨不得把堂下之人千刀万剐。

可再怎么问崔如眉也说不知。

柳春烟推着病恹恹的身体走出里屋,踉跄跪在地上,“妾身,妾身真的不知,你为何要害我?”

看着这几人个说各的,容芊妤终于有些释然了,好在自己这次不在其中,若真是自己开口了,恐怕也成了崔如眉算计的一环了。

看他们打得热闹,没想到薛霁就是这么帮她的,虽然有些损人利己,不过也是真的不动声色与她无关了,好在孩子没事,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利用一下。

这么有看头的事,她自己置身事外总觉得有些无趣,既然崔如眉提了太子妃,那就也一并发作好了。

白洢本就因此事焦头烂额,容芊妤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在场几位都始料未及。

声泪俱下哭了起来,“都是儿臣的错,儿臣应该看住柳才人的,也不至于今日如此……”

白洢有些不耐烦,可也并没有苛责她,在她看来容芊妤一直是一个守礼谦让的人,“你快起来,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