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宫后实在没处撒气, “真是让她出尽了风头, 她怎么自从回来之后, 整个人都变了,原来她能有这决断?还什么水苗法,什么人痘接种,亏她想得出来,就这么三言两语,给她们骗得团团转。”
花雪在一旁给她倒茶,有些闷闷不乐,本来她也想报名给家里父兄挣前程,可却被崔如眉一把按住了。
“太子妃幼时出过花,兴许真的有破解之法也未可知。”
崔如眉听她替容芊妤说话,那气了,拉过她的胳膊拼了命掐了下去,“贱人,连你现在也帮她说话!?”
“奴婢不敢……”她也不敢叫出声,强忍着抽泣着。
“哦,我忘了,”崔如眉不耐烦撇她,“你有个兄长是今年的贡生吧,还有个十三的妹妹,也该许配人了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花雪跪在地上闷声哭着。
崔如眉这个人,对所有人都急言令色,恨不得把对方置于死地,只有对符桦时才是小鸟依人的样子,因此也只有后宫这些女人知道她的脾气,可谁也没办法说什么。
她唯一的依靠就是符桦,偏自己又把人都得罪光了。
“你好好的,这些我自然会帮你张罗,改明儿我跟殿下说一声,给你兄长一个职位就是了,为这么点事,搭上命,值吗?”
“是。”花雪吓得不敢吭声。
数落完身边人,崔如眉这才想起来身怀六甲的柳春烟,这么艰险的时候,还怀着孕,如是一不小心孩子掉了,那可真是不妙了。“如今闹痘疫,也不知那柳氏怎么样了,怀着孕,也是挺辛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