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周四五十年没出过疫病了,怎么这么突然。”她略带哭腔,却也强撑着作为一国之母的体面。
“儿臣在想,会不会和西北的戎狄有关?”
“估计是从西北的商路传过来的。”符康说道。
“有可能。”
一般有什么大灾大难,都被视为神仙示警,为君者定是做了什么错事,符康这二三十年兢兢业业,此番遭遇大难,他自认为是责无旁贷的。
“病因先不管,眼下要看看怎么控制治疗才好。”
几人商量不出什么头绪,毕竟都没人经历过疫情,容芊妤从前染病,就算没什么对策,并经性命无虞。
此事主动请缨帮忙分担,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收服人心的机会,更何况自己也利用分忧解难。“儿臣请陛下娘娘旨,自请去照顾太子,另外,儿臣有办法治疗,希望能戴罪立功。替父皇母后分忧解难。”
她跪在地上,态度及其诚恳,此举让在场的人都始料未及。
“你去照顾桦儿,那你怎么办?”
“容国曾经也发生过痘疫,儿臣幼时就得过了,这种病,不会再生第二次的,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。”
“你当真有办法?”白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