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什么意思, 什么事情要锁门, 凭什么,你可有太子殿下的旨意。我不管,我要见太子殿下, 我要见太子, 你们这些奴才凭什么不让人出去?”

她冲出屋子大喊大叫, 试图想引起符桦的注意前来搭救她, 小太监也不敢过分阻拦, 可符桦如今自身难保卧病在床,哪里管得了她。

渊清正在院内疏散宫人,见状飞奔过来给了她一巴掌,这一巴掌她忍了多时了,今日仗着太子妃的令,可算是出了口气。从前她那么跋扈,多少事情都是因她而起,这一巴掌,算是替太子妃出气也好。

“太子妃娘娘吩咐,如有不配合的,斩立决,请崔才人你最好是配合些,不然太子殿下也保不了你!”

崔如眉也没想到这死丫头居然还敢动手,被这一巴掌打懵了,“你敢打我,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我!?”平白挨了这一巴掌,她更急了,她在女人们面前从不柔弱恨不能把人掐死。

“关门。”

凤仪宫内,众人忧心忡忡想不出对策。

“你怀疑是痘疫?”符康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。

“是,孙太医也是这么说的,但毕竟是一家之言,儿臣请求太医院会诊,此时绝不能忽视,若当真属实,该尽快给个章程出来。”

此事容芊妤的反应和措施都十分迅速,好在眼下全部静默,没让疫病扩散。在座的人都是人心惶惶,听闻近几年戎狄疫情肆虐,不曾想终究是中了招。

大周对痘疫知之甚少,更多还是医书上的介绍,太医院对此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应急措施。

白洢显得特别焦虑,宫中第一个发现症状的是她儿子,往小了说,当妈的都担心自己孩子,换成是符陶她也一样担心。往大了说,符桦是一国储君,也是为一的嫡子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白发人送黑发人,她这二十年悉心养育可就都白费了。

母亲是恨不能自己受过,也不想子女受苦,这突如其来的疫情,撞得她最近忧思过度,平白多了好多白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