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洢还颇为意外, 容芊妤在她面前想来十分乖巧孝顺,那日好像做错了事情一般。分外为难,从进屋开始便坐立不安,夹在中间进退两难。

白洢看出她似有难言之隐,几番询问之下也不见她吐露实情,一问便哭也不说话。

“皇后娘娘恕罪,芊妤有事情隐瞒了娘娘。”

她那棕色的眸子哭起来梨花带雨,显得更加明亮惹怜,泪水在眼圈打转,始终没有滴落。

白洢将人叫到身边,又问了好一会儿。“怎么了,究竟是何事啊?”

见有人问了,她隐秘许久的委屈顿时涌入心头,扑通一声跪到地上,眼泪如春雨般淅淅沥沥往下淌,“芊妤确实是去了谭良娣处看望姝儿,可是另有隐情!”

“你站起来说,究竟是何隐情?”

容芊妤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,略显试探说道:“芊妤最近在喝坐胎药,可是身体却总是不大舒服,这药是太子特意安排的,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,可是芳嬷嬷日夜接手,芊妤怕她在上面做手脚,谋害龙胎呀。”

“可诊过脉了吗?”白一问。

“太医查了药渣,确实掺了金笋,乌贼骨和龙眼,都是让月事紊乱,补血活血的药材。谭良娣略通医术,儿臣什么也什么,她单把脉说,最近确实有大补过旺之状,气血堆积不畅,便会浑身乏力嗜睡。”

白洢大惊,不曾想身边也会出现这样的人,也是没想到容国会派一个年近花甲之人做细作。“你怀疑她给你下药,为什么?”

容芊妤则一脸凝重,“不止,儿臣觉得她是想窥探消息,她是我继母派来的。”

这话估计是她筹划多日说出来的,芳嬷嬷对她还不如身边的宫女,再容国便是她帮着何莞柔对付自己,如今嫁来大周也是她陪嫁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有她在身边玩是多有不便,为了以后,也定是不能把她留在身边的。

“那就按你说的来,到时本宫配合你就是了,那药从今日起就不要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