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战战兢兢接过茶杯,茶水却撒了一身,浸透了她月白色的外衫。

“臣今日心情尚可,不如给娘娘画张画如何,娘娘把衣服脱下吧。”

看着她半透出的肌肤若隐若现,在这般繁复的衣服更显得曼妙旖旎。

“要脱吗?”

“娘娘不是求助于臣吗,还是主动些为好。”

早春的微风轻轻吹动窗檐,薛霁从身后挽上她细软的腰身,轻声唤着她得名字,一层层帷幔褪去,屋内温热的碳火熏得人有些忘情。

薛霁把头埋进容芊妤敏感的肩窝,不断在她身上摸索试探着,忍不住几声娇憨的呢喃,明明靠的那么近,却看不见彼此的脸。

空气中充斥着熏香,胭脂味,彼此试探、入侵、挑衅,偶尔一点风吹草动,那气息忽而变得急促起来,香艳的味道在屋子蔓延。像是四月的乡野,一阵阵扑鼻的清香,沁人心脾,令人陶醉神往,让人闻了就想去深处窥探。

“再脱。”他把人抱得更紧些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
容芊妤被他这蚀骨的温柔深沉逼的有些着急,转身望着他迷离的眼睛,再转眼看去就只剩下一套轻薄的里衣,香肩半露一脸绯红。

“可以了吗?”

她低着头不敢看他,心跳从未想如今一样快过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堵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
薛霁一把把人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了床榻上。

怀中人屏住呼吸,一动也不敢动,手足无措,不知接下来要做些什么。要亲他吗,还是抱他,难不成还要望着他满嘴荤话吗,还是只要躺下不动应该没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