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今日没什么心情,虽说自己对太子妃机关算尽,可总是想吊着她,像是猫和老鼠,并没有那么急着享用这一餐美味。

“怎么你也喜欢崔如眉那样的吗?”容芊妤满眼热泪委屈巴巴地问道。

薛霁依旧没说话,两人的窗户纸捅破,突然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我可以学!”她哭着,似乎也并不像是讨好,更像是恳求,对符桦都不曾有过的,低三下四的恳求。“你告诉我,我都可以学,只要你帮我!”

“今日太晚了臣还要沐浴,娘娘若是想好了,这个月十九再来吧。”

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,容芊妤想了又想,可这想法却愈发坚定了。

这个宫里,也就只有薛霁能帮她了,至于她自己,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,只要能在大周立足,不至于容国百姓再次深陷战火,她必须这么做。

哪怕国家抛弃了她,她身为容国嫡公主,也绝不能背叛自己的国家,那么多的屈辱都忍过来了,眼下又算得了什么。

约定的时间如期而至,容芊妤再次一人来到了司礼监,一袭素衣,散着头发,不施粉黛,褪去了珠钗。

她就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人,棕色卷发,又带着些异域风情,犹抱琵琶半遮面,眉眼间有着说不尽的愁容。

“娘娘是想好了是嘛?”薛霁又问了一遍。

她没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点头。

“娘娘手抖得厉害。”薛霁冰凉的手指再一次触摸到这双柔软的手,心里忍不住的感动和窃喜。

小心翼翼摸上对方的手,一向沉稳的薛大人第一次乱了分寸,东瞧西看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他强压着自己马上要窜出来的心,“娘娘喝杯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