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嬷嬷在旁撺掇,喋喋不休,当日抓到了容芊妤的把柄,哪怕将自己置之死地也要完成任务。“我看分明就是没在屋中,你们这帮小贱蹄子隐瞒皇后娘娘!”

她受人之托,监视着容芊妤的一举一动,继后何菀柔亲自指派的,明面上是照顾容芊妤,暗地里还是为主子卖命的。

“到底在不在?”白洢问容盼。

“娘娘……太子妃实在身体欠安……”

说来说去也是这一句身体欠安,白洢也有些疑惑,又压不住芳嬷嬷的软磨硬泡。今日这宫中人又多,没个说法恐难服众,不顾众人阻拦硬闯进了。

进到内殿空无一人,屋子凌乱。

“人呢?”

“太子妃呢!?”芳嬷嬷颐指气使,站在白洢身后质问道。

“皇后娘娘明鉴,太子妃估计是和人私奔去了,奸夫正是容国使臣温夏清,此人是太子妃从前的旧识,青梅竹马,想来太子妃定是跟那温夏清跑了!”

“什么?”白洢眼中露出片刻的杀意,容盼看得出,这是从未在她眼中见过地的神色。

“你说话可要有凭证,我家公主和温大人清清白白的交情,你也是容国人,公主也是你看着长大的,做什么这样构陷他人,小心不得好死!”

芳嬷嬷仗着皇后,也敢叫嚣几句,平时都是夹着尾巴不敢多言的,似乎也是应了那句,会咬人的狗不叫。

容盼都快赶上她孙女了,这么个老油条拿捏这么个小姑娘还是游刃有余的。

“盼儿姑娘这话说的不对,既然太子妃嫁来大周,那便是大周人了。什么故交,什么看着长大,在这就只有一位正经主子,那就是皇后娘娘。”

看她小人得志的样子,不知那位传来了什么圣旨,这么着急跳出来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