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的情意也不敢言表,只能一人对着玉婵倾诉,可容芊妤又是什么心思呢,她不知也不敢去想。

翌日清晨,唯萱阁乱作一团。

“不见了,什么叫不见了?”

芳嬷嬷大清早就跑来皇后处叫嚣,白洢身体刚刚大好,还得被她叫起来断案。

“奴婢今日去给太子妃娘娘送坐胎药,可是事至如今都不见太子妃的影子。”

白洢有些不耐烦,这种小事大可不必来通报的,“在哪了,那就去找啊,你告诉本宫有什么用,去找啊!”

“奴婢是要进去找的,可是这盼儿十分镇定地解释说:姑娘,说什么都不让奴婢进去。”

容盼镇定自若地说道:“今日无事,娘娘喝了那药就恶心,奴婢就私自做主,今日不给娘娘喝了,可芳嬷嬷非就得理不饶人,娘娘不舒服,你还要硬闯吗?”

她知道容芊妤自然是不在宫中,但肯定还是在大周境内的,被发现自己也是身首异处,能拖一时是一时吧。

“我硬闯,是你心虚吧,娘娘根本不在宫中,不然你为何不敢让众人进去!”

芳嬷嬷得理不饶人,今日也不知怎么了,偏要见到容芊妤不可。

从前从未多好心过,今日就这么积极,想必是听到了前几日容芊妤和容盼的对话了。

白洢听他们也是一个头两个大,“行了行了,你去叫太子妃出来。”

容盼面露难色,一直竭力阻止想为容芊妤拖延时间,“皇后娘娘,太子妃身体欠安……”

“出来露个脸罢,累不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