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群狼环饲,娘娘确实委屈了,你说自有打算,就是逃避,就是私奔吗?”
自从上次吵架之后,两人一直呕这气,其实薛霁早就知道她会跟温夏清私奔,今日才特意前来截胡。
他希望她能直面问题,而不是像平常家的女子一样,只能站在丈夫身后相夫教子,做着所谓人人称颂,却忍气吞声的贤妻良母。
“我受够了,我受够了,我受够了……”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,越说越无力,“我真的受够了。”
无助迷茫,她压抑许久的心终于释放了出来,她装得满不在乎,装得无所谓,其实心里还是记恨的。
记恨符桦的冷漠偏袒,记恨崔如眉的挑衅招摇,记恨父亲因为所谓江山社稷让自己置身险境,记恨温夏清为了家族门楣放弃了自己两次。
这一重重的身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娘娘不能这样,人为刀俎你为鱼肉,你难道就不想他们付出代价吗。若是换做臣,他们敢这么欺负我,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,十倍百倍,让他们再也不敢来犯。”
容芊妤无措地看着薛霁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冲动总是会让人丧失理智,迷失方向。
“符桦欺负你,你就让他也感同身受,还施彼身。那刘昭仪不是惯会多嘴嚼舌根吗,那就把她毒哑,再不痛快就杀了泄愤,让她从此闭嘴。崔如眉那个人,惯是见人下菜碟,那就让她和她的倚靠,反目成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