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转转,自己这半年多来,就像傻瓜一样被人欺骗羞辱。
她眼睛紧闭着,用那已经红肿是手捂着眼睛,浑身颤栗,想竭力制止呜咽,可眼泪依然止不住。
薛霁站在旁边为她撑伞,“为这种人哭值得吗?”他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容芊妤愣在一旁,忽然起身呵斥他:“你来干什么,看我笑话?你这么多天都去哪了,你故意躲着我?今日你是想到温夏清不会来,什么刚好路过,你就特意来看我的笑话!”
虽说不是来看笑话,却也是处心积虑来此,她不知正是薛霁截了两人私奔的消息,搅黄了自己的计划,这才兴致勃勃地前来偶遇。
如此盛装,观摩自己的成果。
容芊妤眼睛红红的,看了就令人心疼,薛霁想替她擦掉眼泪,抬起手又收了回去。
“臣有公事在身,娘娘这些天受苦了。”
听到他这一声受苦了,容芊妤终于是没忍住情绪,又大哭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那药有多难喝吗,我喝了一个多月,就好像我喝了符桦能回心转意一样。你知道我……我一直喜欢姝儿,寒冬腊月,我怎么可能推她下水?我怎么会傻到拖她下水?柳氏怀孕,刘昭仪那个嘴脸,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,不如主家宰了给孕妇炖汤得好。我什么都做不好,你说得去……去讨好他我也做不好,他让我每晚侍寝跪在地上,我就那么念了一个月的女则,我也是嫡公主啊,凭什么被他们这么侮辱!!!”
这是她忍了两月的真心话,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极力隐忍,做小伏低,可也始终也被人瞧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