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盼越是这样说,容芊妤越是焦躁。
“无事。”她说。
容盼见她实在没有兴致,也只能先退下,“那公主早点休息,还有安胎药,既然已经和太子殿下有了夫妻之实,该调养身体还是得喝的,早生个皇子公主的位子才会稳固。”
“盼儿……其实……”她终于鼓足勇气想把前几日的事情说出来,可话到嘴边邮不知如何开口。
她没办法告诉容盼她从未圆房,那所谓的安胎药也是符桦为了羞辱她故意为之的,一国公主地尊严就这样轻易地被践踏,她实在无法开口。
“怎么了?”容盼问。
她笑了笑,一张苦涩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愁苦的笑脸,“没什么,你去休息吧。”
房中一人,她这才想起来温夏清给她的信,打开信笺,是一笔熟悉的娟秀笔锋。
确实是温夏清亲笔,纸张有些泛黄,估计是早就写完了一直没机会拿出来。
致故友芊妤,见字如晤,展信舒颜,一别数月盼安。自知从前懦弱寡断,不配佳人,知晓汝之近况,痛心不已,故……
多日以来受尽羞辱,看着这些字,容芊妤终于忍不住心中憋闷许久的酸楚,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。激动的泪水再次溢满眼眶,眼泪一粒一粒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,她拿着信不愿擦干泪痕,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“你做这些又是何必呢,岂不可笑。”温夏清对她的感情是真的,可却如此苍白无力,为时晚矣。
容芊妤回宫后闷闷不乐,薛霁倒是为了她的事情忙前忙后,从温夏清没来到如今,他似乎异常在意这位青梅竹马。“打听到了吗?那姓温的要做什么?”
庆云犹豫道:“打听是打听到了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