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滴落,喘息声越来越急促。她的情绪像是一块巨石在心中压迫,让他无法抑制。
看她这般容盼耶着急,可不知到底是因为什么,“公主别想了,再怎么事情也过去了,别着急急坏了身体啊。”
她抽泣着问:“你说薛霁今日是什么意思,在宴席上?”
今日一整天都不欢而散,宴席上薛霁也是拐弯抹角地试探,“听说温大人要和萧大人的千金定亲了,先恭喜了,这杯酒敬温大人觅得良人!”
温夏清眼神略有躲闪,说道:“家父还没定下来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“温大人是容国的风流才子,萧小姐也是将门之后,听说萧小姐还是从前二公主的伴读,那时候就是两小无猜的情谊,这不就是天赐的缘分嘛。”
容芊妤听着这些话尖酸刺耳,她对符桦没了想法,对温夏清却说不清道不明,她心中是想放下的,她不相信符桦,可温夏清对她而言也并非良人,可有有些不甘心。
符康一听也说道:“不知夏清还有这么一段奇缘,那真是好事啊,何时成亲我大周定派人相贺!”
“多谢陛下,外臣还有些余事未了,到时候定会告知。”他行礼谢过符康,垂眸看向的却是容芊妤的方向。
白洢打岔道:“小温大人是不好意思了,陛下就别再追问了!”
记忆回笼,薛霁说的这些话,无非就是敲打,他调查过温夏清,不知这个死太监到底要做什么,似乎最近很跟她过不去似的。
“他到底是何居心。”容芊妤担心问道。
容盼看出她的优思,轻抚她的肩膀,用温柔的语气安慰道:“薛大人不会有什么恶意的,公主先睡吧别多想。”
想着这些事情千头万绪,令她焦躁不安,变得越来越敏感,她低着头不动,“你退下吧,我想一个人静一会。”
“要不奴婢给公主拿碗安神汤,喝了再睡舒服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