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么看着我,我也没办法啊,谁让你总是这么强势呢,我就喜欢女子对我百依百顺,你行吗?”
他悠哉地走上前,一泼热茶浇灭了暖炉,又一把扯掉了容芊妤上身的寝衣,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小衣和一件单薄的亵裤。
“你就接着跪吧,对外就都说你我已经圆房,这点体面,本宫还是给得起的。”
她心中逐渐对符桦有了成见,也不想有任何眷恋了,看着他趾高气昂疾言厉色的样子就烦,你我不过都是笼中困兽罢了,你又比我好在哪里。
翌日清晨,容芊妤在一片冰凉里醒了过来,她本就身体不好,经了这一番折腾,更憔悴了好多。
对外都以为是太子妃娘娘承宠辛苦,却不想是日夜折磨。
符桦今日显得异常殷勤,特意叫来一位专管妇人生养的老嬷嬷,专职负责调理太子妃娘娘的身体。
“请娘娘服药。”
“这是什么药?”
“这是坐胎药,给娘娘调养身体的。”老嬷嬷答。
容芊妤看着汤药就犯难,从小到大喝了太多药,闻见药汤味就犯恶心,如今还要喝着根本不对症的坐胎药。
符桦即刻变了嘴脸,言语温存,眼睛却是冷冰冰的,“好好喝药,争取早点给我生个皇子出来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十分警惕地问。
“放心,这是如假包换的坐胎药,你就安心喝吧,晚上本宫还会来。”
说罢就在容芊妤的脸颊处落下一吻,演出恩爱情深的样子。
“以后这些药直接交给芳嬷嬷,好生看着太子妃喝完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