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奇怪?”
“是。”
容芊妤没有过多的表情,只是有些失落,很累,可容盼还并不清楚。
外人只知道太子转了性,开始重视太子妃了,可没人知道,这太子是如何临幸太子妃的。
“你把女训拿出来,我要看看。”
她突然就看起了女训,容盼还有一丝措手不及,往常她绝迹不会看这些书的。
还是担心地多问了一句,“可娘娘平时从不看这些的啊。”
“让你拿就去拿,我要看。”
“是。”
冬日的夜晚,夜色寂静,月色蒙蒙,见不清天上的星光。
容芊妤木然地静坐案前,似乎在等什么消息,却隐隐露出担忧的表情。
眼睛隔着窗,不知在看什么,她近来总是如此,也许在回想在故国时的情景吧。
从前过的再差,可也终究是个家,如今这算什么,异国他乡,孤立无援,这下是真正感觉到初冬的寒冷与寂寥。
“娘娘,今晚太子要来,召娘娘伴驾!”玉絜永远是高高兴兴的,这话像是一声惊雷,也许看得太出神了,吓得她立刻哆嗦了些。
“太子近日可真是殷勤啊。”容盼也兴高采烈地帮容芊妤梳洗。
“你们退下吧,天太冷了,晚上不用在此守夜。”
她把容盼精心为她装饰的珠钗尽数卸掉,浓密蓬松的棕发披散在肩头,换上了柔软的寝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