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非她不可。”
非她不可。
帝王家的人果然惯是无情。非她不可,为何要三宫六院?非她不可,为何要与旁人圆房生子?非他不可,为什么不敢忤逆父母立心爱之人为后,非要去祸害其他根本不会在意的女子?
“既然非她不可,殿下又为何要与他人生儿育女,这便是非她不可吗?”
这话彻底是问住了符桦,他根本没办法给出答案,“眉儿自然不像你这般跋扈!”
“是啊,我是容国嫡公主,她不过是个沦落风尘的贱籍女子,我自然不像她会讨巧卖乖。”
“你放肆!”除了无力的怒吼,符桦什么也说不出。
容芊妤甚至连正眼都不想瞧他,只觉得苍白无力又好笑,人说中了命门,只会发疯咆哮。
“你看看你,总是这样为了她怒发冲冠,不过也是懦弱罢了,你真的那么喜欢吗?真的那么喜欢,那么非她不可,你就该让她为后为她遣散姬妾,就算皇帝皇后都不悦,也要立她为后,你敢吗?”
“本宫可以今天就全了你的体面。”
“怎么,还要醉酒,然后让皇后娘娘来捉奸吗?”
“今夜本想怜惜怜惜你,可惜你就是不识趣,那就接着跪着吧。”
容芊妤的忤逆,换来的无非是更大的胁迫,她已经多日没睡好觉了。
“跪到天亮如何,还有,这里屋有碳火,你会困吧,不如去外屋跪吧,那凉快人也精神。”
容芊妤怒目圆睁,两只眼睛瞪得溜圆,整张脸涨成紫红色,捉皱着眉头,又急又气可也无计可施。
看着符桦高高在上的样子也只有生闷气顺服的份,她无依无靠,心有余力不足,根本无法和他硬碰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