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”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。
“那我再问你,你为何会抱着姝儿,太子妃规规矩矩怎么会推搡你,你说你是失足,可就算失足也该是落在下面的水中,直直地落下去,怎得你会足足远了六尺多。”
她答不上来,委屈极了只会装哭,“那自然是害怕……我害怕了会乱扑,我不会水的……”
“乱扑?荷花池才多深,乱扑你不往岸边扑,会越扑越远吗?”这话一语中的,让崔如眉实在不知该说什么。
她这样的矫情样子,对男子或许好用,但对于这些深宫里的女人们来说,这些小伎俩根本不屑一顾。
“我看你是跳进湖中的吧。”谭露看她的眼神满是杀意,她无非是想借此打压容芊妤,可却拿自己的孩子当借口。
事实真相昭然若揭,可她还在挣扎着。
“我不是,我没有,姝儿是太子长女,我怎么会呢……”
谭露跪在地上,痛心疾首哭诉着,也不是对谁揭发,更像是无助地诉苦。
“皇后娘娘,可怜我姝儿还不足两岁,本就早产体弱,大病初愈,寒冬腊月掉到湖水中,现如今还昏迷不醒,怎么说也是两厢无凭了。我姝儿若是醒了无事最好,若是有什么万一,我非拼了命杀了你,给我姝儿陪葬!”
她越说越气,直想此刻上前手撕了这贱人。
“良娣,可以了。”白洢略显疲惫说道。
符桦闻讯匆忙赶来,“参见母后,这是怎么回事,姝儿醒了吗?”
“姝儿还在偏殿没醒呢,万幸人无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