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她被崔如眉也吓得不轻,第一次见这种场面,直接直愣愣地不敢动了。
几名太监把人救上来后,直接惊动了皇后,姝儿昏迷不行,因姝儿的关系,便被抬到了谭露的寝宫。
崔如眉浑身湿透,头发散乱,浑身打着寒颤,显得更加楚楚动人,发丝末梢处还挂着冰凌,滴答滴答滴着水。
跪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,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,声音不大,细细的,却很有穿透力,听着让人格外心烦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,妾身不过说了几句,太子妃娘娘就下此狠手。妾身是大人自是无碍,若是伤到了郡主岂还得了,水里那么冷,她才多大啊!”
她说的话,在场自然没有一个人会信。
尤其是白洢,她刚刚大病初愈,就遇到这样的事,也是十分头疼。
“你闭嘴!”谭露身为姝儿生母,自然对她恨得咬牙切齿。
旁人心中都有数,十分清楚崔如眉是个什么货色,可她还是硬着头皮,哪怕别人看了都头晕目眩,也要装柔弱。
“良娣姐姐你都是被她骗了啊,这女人心思缜密得很,你们都给她骗了呀!”
她绯红的脸颊处有些许的冻伤,仍然卖力地哭诉着,抓着谭露的衣角诉苦。
白洢没说什么,甚至根本就不想多见她在此丢人现眼,“良娣,此事是姝儿落水,你是她母亲你来问吧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。”
她转身问崔如眉:“你说你抱着姝儿,因太子妃推搡,失足落了水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