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萱堂这边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,公主大婚,今日这里变算是娘家,由此要去东宫行礼
她坐在喜床上,穿着朱红色上衣,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,腰间用金丝系成一个大大的同心结,鬓发插满玉瓒玛瑙,显得人比入大周那日还要漂亮。
日来凛凛北风凉,晴值,家喜匹凰,画烛摇光凝瑞霭,寒梅著蹭回天香。未见灯下红妆女,先醉炉边绿绮觞,哪识洞房春自在,流苏帐暖醉鸳鸯。1
嬷嬷们口中念念有词,说的这些话,容芊妤并没有过多在意。
今日起得太早,浑浑噩噩中就被拽了起来,又因为有仪式要走,已经大半日滴水未进了。
盖头下看不见她的表情,不过大约也没有什么表情,两人都十分不悦,这姻缘也是为了两国的江山社稷。
容芊妤饿了一天昏昏沉沉,头上发饰沉重,坐在喜床上,床上铺满了大枣、桂圆、莲子、花生。
符桦喝了点酒,走了进来,只是坐在了椅子上,并没有坐在床边。
“太子该掀盖头了。”容芊妤说。
“哦。”符桦心不在焉地一把掀开了盖头,也没有在意盖头下的美丽容颜。
“我们要喝交杯酒吧。”虽然她也不情不愿,可毕竟是祖制,没办法违逆。
“好。”
此刻符桦心中想的大概是他那温柔贤淑的白月光,对容芊妤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