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”容芊妤顿了顿略显无奈,“要不你去偏房睡?”

这是容芊妤主动提出来的,符桦一听自然是高兴的,撇下她就要出门去。

刚推开门,忽而又回头象征性地问了句,“那我就先走了?”

容盼看见符桦走远,急忙冲了屋里。“太子妃您怎么让太子走了呀!”

正看见容芊妤面无表情,仿佛喜今日的热闹都与她无关,也不在意什么夫妻和睦,礼法规矩,旁若无人地吃起了床上的花生莲子。

她对符桦没有感情,无非是互相留着面子,没撕破脸罢了。

“太子妃这些吃不得啊!”

“本就不想在这呆,心都跑远了,非睡在一起互相憎恶做什么,至于这些东西,俗物罢了。”容芊妤对此倒是无所谓。

“这……这是礼法,本就是要同房的,哪有新婚之夜新娘独守空房的,这不成了阖宫的笑柄了,这要您如何立威啊?”

这些倒不是她担心的,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了。

她拼了命想逃离眼下的失落,可却陷入了更深的悲凉中,孤独沮丧,心里一片空白。“我饿了一天没吃没喝,早就是笑柄了,还多差这一日洞房花烛吗?”

她不敢有所期待,生怕被人抛弃,可这宫中无依无靠,往后又要怎么办呢。

曾经许多次这样的夜晚,午夜梦回,在黑暗里,故国看不见影子。

她扔掉头上压出印子的头冠,呼吸急促缓缓流出眼泪,双手握拳头缩在床上,仿佛整个人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扯扯捏捏,让她无法摆脱。

“你说,这太子……靠得住吗?当真能对我回心转意吗?”

容盼心疼也无措,“奴婢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