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病了,怎么病的,前些天还好好的。”
小太监急匆匆地禀报,“娘娘一到冬日就犯病,前些天又下了大雪,娘娘受了寒,现如今好多太医都在凤仪宫。”
一听到皇后病了,容芊妤顿时花容失色,皇后对她一向极好,这突如其来的病症倒是给她吓坏了。
她跌跌撞撞地飞速跑到了里屋。“快快快给我换衣,去凤仪宫!”
今夜突然下起了雪,冬月里的夜寒风刺骨,白茫茫的一片似是消声灭迹的荒野。
对她一个常年生活在四季如春之地的人来说,这呼啸的北风就是最凶悍的挑衅,今夜大雪纷飞,都瞧不见今晚的月色。
尽管穿得臃肿的棉衣,披着貂裘,可雪夜难行,到了凤仪宫她早就湿了鞋袜,双脚冻得发红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白洢从床上坐起,头上带着宽大的抹额。
“娘娘病了,芊妤一听就担心,即刻就赶来了,如今是什么情况?”
太医答道:“娘娘这是当年难产落下的头风病,老臣已经为娘娘施针,暂时是止住了疼,可是夜间怕是要疼啊。”
“夜间我在侍疾,再安排几人这些天轮流值守。”容芊妤果断地安排着侍疾事宜,亲力亲为。
“你同我出来。”符桦低声说道。
她跟着符桦走去偏殿,“太子有何事?”她面如死灰,不愿给他好脸色。
不过符桦是变了,容芊妤刚为他的美娇娘争取了妾室的名分,即便再不情愿也是感激她的。
“我……谢谢你,”他吞吞吐吐地,十分不情愿地,从嘴缝中勉强挤出了一声谢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