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愿意给眉儿一个名分,我之前,我之前确实是不太好,不该那么说你,你不要介怀。”

符桦算是低头给了台阶,可容芊妤心中依旧愤愤不平,她没有感谢,她的心意早就消耗殆尽了,她冷冷道:“这是为臣下者该做的事,太子不必言谢。”

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,符桦亦是如此,在他眼中,崔如眉就是弱柳扶风的穷苦出身,是个打雷下雨也会躲在怀里唏嘘的病美人。

“将来眉儿若是有什么冲撞的地方,希望你,看在我的面子上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
刚才道谢现在又在袒护,这些话,对容芊妤来说简直可笑,“那还是真的等到那个时候再说吧,希望殿下也能记得今日所言。”

什么承诺,也是头脑一热的信口胡说罢了,没有白纸黑字,什么承诺都不算数。

符桦信誓旦旦,“我肯定不会忘的,若真是她的原因,我一定替你撑腰。”

看着他这样坚决的样子,容芊妤突然觉得好陌生,他这幅殚精竭虑的样子,这样低三下四,也不是为了自己。

“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。”

符桦瞧出了她的顾虑,定是还记恨着,偏偏他又刚得了人家的人情,实在不好发作。“你还生气吗,”他试探着问道,“荞麦的事,我脾气确实不好……”

“殿下!事情结束了就不必说了,眼下皇后娘娘的病要紧。”

她自然是不想多提什么,若是就此揭过,也没必要一定要个清楚的致歉,对不起三个字轻飘飘的,像符桦这样的人,又怎么会真心实意的道歉。

白洢躺坐在床上,刚吃完药,扶着案。“夜里无事了,那就先回去吧。”

“这几日我同太子留在这,侍疾的还有,娴妃,刘昭仪,谭良娣,今日是我和太子在此,余下的人都退下吧。”

白洢看着她十分欣慰,她打心里喜欢容芊妤,摸着她的手,希望她别太累了。“你安排的很妥当,先去歇一会吧,本宫要睡一会。”

安排好一应事务,几人纷纷退了出去,“庆云,你怎么来了。”容芊妤远远看见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