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装得楚楚可怜,好像本宫欺负你似的。”

“那我下次换成面粉,我初来乍到好多事情并不清楚,下次不会了。”

“你这样上赶子给谁看?”

记忆回溯,符桦觉得是不是他想多了,会不会对容芊妤太过苛刻了些。

正埋头纠结着,一个声音告诉他,容芊妤就是假装柔弱博同情,这种穷乡僻壤的人就爱这样趋炎附势,一定不能给她好脸色。

另一个声音又说,她这么委曲求全,又亲自做了那些糕点,她不知自己吃不得荞麦也是无心之失,没必要让她如此难堪的。

可他又不愿率先低头,两个人只能这么僵着,想到这他提着酒壶,把户中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。

他晕呼呼地趴在桌上,迷离之中,一名宫女俯下身,拿走了他握在手里的酒壶。

她轻拍着符桦的胳膊,“太子殿下,别喝酒了,小心伤身体。”

他定是喝多了,眼睛涣散着,嘴里不停嘀咕着:“她是什么东西,也敢跟本宫叫板。”

“太子说的是公主殿下吗,其实公主殿下也是无心之失,她并不知情啊。”

符桦接着喝酒,一杯一杯地要把自己灌醉。

“不知情,怕是薛济明什么都同她说了吧,惺惺作态装无辜。”酒壶见满,他又搜罗了一圈,发现了一壶新酒,继续喝了起来。

那宫女好言相劝道:“太子别喝了,大饮伤身啊。”

“你说她一个和亲公主,有什么胆量敢给我脸色瞧,她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