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

玉絜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人听见,“听闻薛大人有一次外出治理贪腐,那贪官若是好好配合倒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,可偏偏是个没眼力的憨货。不知什么缘故,当面骂了大人几句,说得有些难听,大人动怒,先斩后奏一刀砍了他,把他那婆娘直接吓早产了!”

容芊妤故作震惊,手帕拂过脸颊,露出花容失色的神情。

渊清见主子吓得不轻,立刻打圆场解释:“殿下别吓,薛大人平时都是雅致有礼的,对下人也算客气,不会胡乱杀人的。”

容芊妤怎么也想不到,这么个人,若真发狂杀起人来,该是怎么个惨烈画面。

那日流匪袭击车队,她和下人躲了起来,薛霁提着滴血的长刀护驾,那一刻,或许就是他鲜为人知的另一面吧。

越是人前隐忍越是人后癫狂。

“参见公主殿下,公主殿下今日这身衣裳真是好看。”几位命妇围着她寒暄。

“薛大人!”容芊妤总能在人群中第一眼见到薛霁。

他穿上了官服,腰间依旧戴着香囊。

只见他恍惚地站在原地,上下打量着容芊妤,端详道:“这件裙子显得公主,更……绰约多姿了。”嘴角不经意泛起一丝本不该属于他的温柔笑意。

容芊妤被他直白的目光羞得脸红,“薛大人……言重了。”

何昭仪带着六公主后脚到了宫宴,瞧着二人在此闲谈,擦嘴堵了薛霁的话,“薛大人今日真是好兴致,太子的未婚妻也要打趣,真有意思。”

薛霁恭恭敬敬走到她跟前,正色问道:“何昭仪今日吃过晚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