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第一次出席宴会,千万不要失了礼数才好。

转头问向一旁的渊清,“渊清,这次宴会都到了哪些人?”

渊清在宫里呆得久,比身边这几个小宫女都知道排场,“陛下公务多不便来,此次是由皇后娘娘一直操办的,除了后妃皇子公主们,还来了一些命妇夫人,不过都是本家的亲眷没有旁人。”

“薛大人会来吗?”容芊妤鬼使神差地问道。

她虽不解为何要管薛霁,可也一五一十地回答:“司礼监负责皇宫一切礼仪大小事务,薛大人也会来,还有几位尚仪局的管事女官们,也会出席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不知为何,她心里总是希望能见到薛霁,哪怕只是远远看见他也觉得心安。

玉絜年纪尚小,只觉得主子问得有趣,“接公主是薛大人全程负责的,肯定是会来的!”

因是容芊妤宫里最相熟之人,借着话头又问了好多薛霁的事情。

从前在容国听说大周司礼监秉笔太监薛济明,声名狼藉又兼任东厂督主,不想见了面却是一个温文儒雅的样子。

都说他手腕狠辣,可相处下来也并不觉得他盛气凌人,反倒是文人气更多些。

若不是那日他持刀护驾,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刃挂满鲜血,那玉琢一般俊秀的脸上蹭上血痕,还真看不出来他这一面。

可皇后不喜欢他,想问也只能换了问法。

“薛大人对宫人们如何,我一路来,都不曾见他笑过,小宫女们都害怕得紧。”

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互相推脱不愿企口,却还是玉絜率先道出旧事。“薛大人是这宫里一等一漂亮的,可是人却不似长相一般。”她说话声越说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