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为何不见太子殿下?”容芊妤看了看四周,不由自主地问道。
白洢脸色瞬间变了样,有些难为情地目光反复躲闪着,有些不情愿地挽过容芊妤。“桦儿有些公务要忙,过几日就回来了,到时候再跟你介绍,你先休息几日也是一样的。”
虽然这样说,可前有薛霁对自己说的那些,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符驰有公务在身。
“多谢娘娘。”
符康一个眼神,正色道:“薛大人,宣读圣旨吧。”
薛霁颔首,缓缓展开圣旨,容芊妤跪地相迎。
“奉天承运,吾皇诏曰,今有容国嫡长女永昌公主容氏,温良敦厚、品貌出众,蕙质兰心,性慎婉和,朕与皇后闻之甚悦。念其与太子桦年龄相仿,志趣相投,特许配太子桦为妻。大婚事宜,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全权相办,待太子弱冠之年,择吉日完婚,入主东宫。布告遐迩,咸使闻知,钦哉!”
“臣女接旨谢恩!”
薛霁把圣旨递到容芊妤地手中,她叩头谢恩,如此便算礼成了。
“还得劳烦薛大人,带着公主去她的居所,”白洢握着容芊妤的手,和蔼说道,“唯萱堂本宫已经命人收拾出来了,你先在那住下,休息一日。本宫让桦儿快些回来,明日给你接风洗尘,正好就能见面了。”
唯萱堂是从前太后的居所,自从太后薨逝就没有人再住过了,太后和先皇伉俪情深,子孙满堂,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祝愿。
大周靠北,天气比容国更寒冷,唯萱堂的山茶花开得正盛,一簇簇十分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