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桦对这位未来妻子十分不满,他看不起容国这般行径,只讲合不敢开战,就派了个公主来和亲,更看不起这小国公主的小家子气。
皇后白洢听他这一番话,顿时训斥道:“胡闹,亏得你还是做父亲的人,说话还是这么没轻没重,母后自然是多番打探才给你定的这门亲事。她是个苦命孩子,从小生母就死了,爹又不疼她,虽是嫡公主却一点不骄矜,反倒是待人宽和有礼,这样的女孩才是最懂事守节之人,才是正位中宫之选。”
她是个端庄持重之人,全宫上下女子的典范,她也是真心喜欢容芊妤,愿意多抬举她。
听到儿子这么说自然是不愿的,苦口婆心相劝也无济于事。
就整日跟一群花红柳绿狐朋狗友在一起,半点储君的样子都没有。
可符桦不在意这些,“母后那么喜欢,怎么不自己娶了她,一个野丫头,您还喜欢得跟个宝贝似的。”
“混账话!这是你的太子妃,未来大周的皇后,你休要丢我的脸!往后也少去找你的那些莺莺燕燕,都被迷了心窍,太子留心政事功课才是正经事。”
“那些我都交给济明了!”符桦满不在意地说道。
白洢最看不上薛霁,总觉得他登不上台面,打心眼里瞧不起她,一个阉人,就仗着自己儿子的放纵,越来越敢越俎代庖。
“我早就说过,你自己的事情,怎么能交给那阉人,你可知阉人误国,从前有多少朝代是因此断送了,宦官干政君权旁落,到时候你就形同虚设了!”
每次想要和儿子讲道理,总是被他以各种理由回绝,不过薛霁一心只想升官发财,再安安静静地插花品茶,对干涉皇权并没有什么兴趣。
“母后我先走了。”说罢便潇洒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