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顿了良久,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,木然一句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
“过些天就到了皇城,那公主就算是这大周的太子妃了,从此,从前容国的人和事都不要再挂记了。”

容盼说的这些话,她又何尝不知,可前车之鉴就在眼前,她又怎么不会唏嘘感叹。

“也不知夏清哥哥……何时还能见了。”

刚说到这位故国的青梅竹马,容盼立刻向她做出了噤声的手势。

“公主往后便把容国的一切是是非非都忘了吧,此刻就是重新的开始,你背后是整个容国的兴衰,是二百多万要休养生息的老百姓啊。”

此话不假,两国交好最重要的就是趋利避害,达到共存,只要两方百姓都能安居乐业,国家能富足,那牺牲多少花季少女都是值得的。

自古以来,皇家的女子只有两条路,要么下嫁朝臣巩固皇权,要么和亲他国维持平衡,谁会在意这些工具的想法。

遣妾一身安社稷,不知何处用将军。若是能牺牲一人还来江山永固,风调雨顺,也算是大功德一件了。

他们只会看到因为和亲换来的万世太平,史书记载她的无量美德。

却看不见一个背井离乡的小姑娘,绝望无助地眺望,却连做梦也看不见故国的影子。

“他们容国还有二百多万人要吃饭呢,她个小国公主,有什么胆子对我不敬,母后未免想得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