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太子今年弱冠,相貌英俊,看着他人群簇拥,想来没错的。
虽然前路未知,对这个太子丝毫不了解,就怕以后夫妻不和影响社稷。
远远看去,那人穿着一身绯红色的官服,皮肤白皙,眉眼看不太清,但也知是一位清俊的少年。
“太子亲自来接公主,足见诚意了!”容盼笑得十分欣喜,惹得容芊妤也稍显释怀了。
一听是太子,她立刻来了精神,小女儿家娇羞起来,摸着发饰,整理衣服。“我的装束如何,可得体吗?”
容盼点头,“很好很好,公主很好看!”
队伍行到交汇之地,容盼先下车掀开了车帘,容芊妤被搀扶下马车,目光缓缓而上,终于看清了对面人的清晰的样貌。
在路上两月都是战战兢兢,闭上眼都是容国的景象,睁开眼却是一片荒芜。眼下望着少年的清冷的容貌,有些惊讶,又忍不住欣喜。
她突然紧张起来,心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起来,眼神微妙地,上下打量眼前人。
两个多月的奔波疲倦,在此刻终于云开雾散了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她笑盈盈地行礼。
薛霁先是一愣,复而大笑起来。
这是他听了都会捧腹大笑的奉承话,身边一众宫女太监随行人员也都忍俊不禁。
容芊妤有些糊涂,这样天真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,倒显得十分有趣。
薛霁好久没有这样开怀过了,十多天的闷闷不乐,此刻也都不值一提了。“臣可从来没像今日这么舒心了,公主叫得怎么这么好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