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撇一眼,十分不情愿问道:“多少人?”
“三百人。”小太监答。
好容易被哄好了,再次面露不悦,三百人,此去要走二十多日,有个意外的,他可护不了主子的安危。
“太子说,畅通无阻日夜兼程,不到二十日就可到边境。”
他后仰叹气,白皙光洁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,“他倒是会差遣人。”
小太监也左右为难,按理这事确实不是司礼监该管的,可主子有令啊,“太子说……让您快快动身吧。”
“何时?”
“后日。”
一听后日启程,薛霁本就不耐烦的脸,变得更是嫌恶,如此仓促出行,这一来一回一月有余,许多差事都做不了了。
只能陪着那公主在边境吃沙子,一想到这心里更加气恼了。
若是对方安分乖巧点,也就权当出门散心,只为交差罢了,若是对方事多焦躁,那这一月还不如去教管小宫女来得舒心。
他只听皇后平日提起过这位公主,听说是容国的嫡公主,自幼丧母,叫容芊妤。
一个弹丸小国求和的公主,来和亲的太子妃,却让他一个内监去接,也只怕是脏了那公主的眼。
他不过是想安安稳稳升官发财,这两国和亲邦交,与他个阉人何干。
薛霁一行人快马加鞭,已经到了两国边境,为了安全接到公主,一行人又向容国多行了五十多里。
此刻和亲的车马已经行了两月,此一路有流寇,有蛮夷,走走停停,眼下终于快到大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