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入幽深小巷,桂花香沁人心脾,还未到门口,陆绥珠便听见小黄狗汪汪的吠声传来,她脚步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才迈进门去。 “爹,娘,哥哥。”
林雁温柔如常,上前问他们何时回的,沈著面色沉沉,冷哼一声,佛袖背手进屋。
见他身影消失,沈文蒹才从旁闪出,他将一包沉甸甸的银钱塞到陆绥珠手中:“这是哥哥往日攒下的,权当给你添份嫁妆,以后还有再给你。”他警惕地四下瞥了瞥,压低声音悄声道:“爹这次回京述职,怕是要长驻上京了…你留心些。”
一旁的林雁轻拍了他一下。“别浑说。” 随即将沈文蒹赶到一边,她转向裴执玑,神色端肃,声音沉缓清晰:“纵使裴家权势滔天,我们沈家也不屑攀附,你若做出对不起文葭的事,我林雁便是拼尽全力,也定要将女儿带走。”
裴执玑目光诚恳,掷地有声:“我以裴氏一族百年荣辱起誓,此生不纳二色。”
陆绥珠也在一旁柔声温语,林雁见状,紧绷的神色稍缓。
裴执玑以裴府失火需修缮为由,与陆绥珠一同在清风小筑留宿。
你的屋子又没被烧。” 陆绥珠在一旁嘀咕。 “修缮工程嘈杂,影响安歇。” 裴执玑从容解释。
女儿女婿能留下,林雁自然高兴,脸上漾开真切笑意,立刻着手张罗住处,清风小筑厢房有限,她安排道:“文葭与我同睡,文蒹随你爹歇息,至于裴大人…” 她目光扫过院中那只兀自吠叫的小黄狗,“便委屈一下,与这小黄犬相伴吧。”
小黄狗亲昵地汪汪两声,又蹭又绕地贴在裴执玑脚边,他俯身将今夜的“同伴” 抱起,小狗在他臂弯里吐着粉舌,一股狗味儿扑面而来,裴执玑蹙了蹙眉,不着痕迹地松了手,将它轻轻放回地上。